一个人、偶然写段子(>﹏<)

【君莫笑&蓝河】N/A



账号卡的故事,想不到名字了。

其实我也觉得它不太像个文。*第一人称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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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神殒落的那天,我被调派到十区练兵,两者之间没有必然关系。

我知道斗神,就像我知道遥远的东方有一条河一样,即使我从未到过那里。

同样素昧平生的还有来为我送行的兄长。

他是个善良的人,我俩一见如故。

兄长把我送到神之领域的最后一个关口,因为再往前需要令牌。

我向他道别,便只身上路。



我爱岗敬业,事业发展如日中天。

那天我到冰霜森林办事,夜里老大挺不好意思地说来不及回镇上了,让我找个洞窟将就一夜。

老大走了以后冰霜森林开始下雪,我捡了一捆柴枝要回洞窟,却在半途遇见一个人。

我友好的喊他大兄弟,他一个托马斯回旋转过来面向我。

我认为这种锱铢必较秀操作的要不是神要不是神经。

“需要一个过夜的地方吗?”我问他、条件不是很好的那种。

他说行,走呗。

结果我和大兄弟度过了一个意外地不漫长的漫漫长夜,我们从诗词歌赋谈到家国情怀,我见识了凌晨四点的冰霜森林,却不知道他的名字。



后来我知道了,他叫君莫笑。

君莫笑的骚操作成功引起了老大的注意力,老大坚持不懈的放了十八只信鸽拉拢他。在经历短暂的合作之后,我和大兄弟的感情快速升华成好兄弟。

我在一个旅游名胜附近买了房,而君莫笑似乎养成了酒后游荡到我家门口的习惯,自从我曾经把醉卧街头的他捡回屋高床软枕侍候。

不得不说新春佳节期间埋骨之地的大赶尸还是吸引了不少游客来围观,而且这是我唯一能付清全款的地段。



我很清贫、君莫笑很穷,但他穷的富有生活情趣,从他把老大的秘银吊坠搜刮一空以后我就发现了这件事。

我是个日间工作者,君莫笑和我相反,兴许是想报答我,他熬日搭了个秋千架搁在院子里。

我单纯不做作的告诉君莫笑我很感动,并义正严辞的请他不要再消耗我仓库的材料。



那时的我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我和君莫笑居然要兵刃相向争个你死我活,这当中必然有夸张的成分,实际上我全程被他打得半死不活。

可能我死状过于凄惨,君莫笑还特意翻墙来探望我,明明我留了门。

他带着不知道从哪顺来的针线,而我已经换了一身装备,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君莫笑眼中仿佛悬着是否将此道具摧毁的选项、确定、取消。

我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控制不了。

“可这不影响我生气。”

他举手投降说我道歉。

我说我原谅你了。

可能是顾及我的颜面,君莫笑特别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他其实是斗神——的血亲。

我说好巧啊我是剑圣的血亲。

君莫笑说哈哈真的吗。

我说假的。

“斗神真死了?”我说、可是那么多人记得他啊。

君莫笑摇摇头。

“你好好记住他。”说不定有朝一日他能回来。

我绞尽脑汁安慰他。

这下他点头说会的,会一直记住他们。



君莫笑的道歉和意愿当然不作数,人在江湖哪有这么多由己。

我度过了一段匪夷所思的日子,君莫笑和我调到同一班,平日里的工作就是干扰对方工作,又或者合伙干扰他人工作。到了晚上我们却融洽地在院子里秉烛夜谈,他在神之领域的地图上比划,告诉我北桥的古遗址有多壮丽、落日瀑布下的男女成双成对、狂风戈壁的海市蜃楼和盗不尽的空中陵墓。

我听他说的好生羡慕,从记事以来我就没有踏出过溪山城,直到来了第十区,可以说是个乡巴佬。

“溪山城也很漂亮。”我说、那里是我家乡。

君莫笑说他没有去过溪山城,不过也听说过那儿山明水秀。

我恩了一声,说溪山城盛产荔枝,草鱼也很肥、我还有个哥哥住在那里。

“其他的,我也记不清了。”

那回我们奢侈了一把,滴滴打马去千波湖吃水煮鱼。我一边挑着鱼刺,边听君莫笑讲他将来要去浪迹天涯的计划。

“带我去溪山城玩儿好不。”

我说好。

到时顺便买块地养老吧。

我说溪山城一带房价很贵的。

君莫笑说他可以在城门搭个铺子贩剑。

我控诉他抢我生意了、制杖去吧。

他喝了很多酒,我也是。

一路醉驾回家,一路吐。

酒气熏得马也有点上头,边走边尿。

“嘘——”

“君莫笑我操你大爷!”



作为斗神的后裔,君莫笑走在他既定的轨道上,开始招兵买马。

而我的公务从一而终地枯燥,老大依旧敬业,对于爱岗却产生了质疑。

老大是个讲道理的好人,伴随着一点揉不得沙子的正义感。

终于有一天老大不讲道理了,和我说他想休息一下。

君莫笑知道了,问我要不要去他那耍耍。

我说你在梦里可以想想。

我就是在那个时候遇见绝色的。



绝色是个闲散人,和我长得很像,也单单只是面容相像而已。我要是个刚出城的乡下人他就是个刚下凡的神仙,有种理所当然的懵懂。

他叫我蓝哥,我拍他的头说腻歪死了,其实心里挺美。

绝色和我真的很像,我在说服自己。



我和绝色交换了身份。

“不是说不来?”

他问我。

我说君莫笑你要记住我是你深藏身与名的好兄弟。

他说好的兄弟。

“看得出来你藏的很深,面具都戴了半张。”

我的勇气像破茧的成虫一样短暂,眼看他的公会步上正轨,这份临时工也到了寿终正寝的时刻。



庆功宴席当日来客源源不断,我想这多半不是君莫笑的主意。我越过人群,在阳台上找到他、手里拿着一张干瘪的孔明灯。

他说我来晚了,这是最后一个。

我想道别总是不合时宜的。

“孔明灯有四面,咱俩一人一面许个愿吧!”

“好。”

“放的时候把眼睛闭上哦。”

我说好,并且言而无信。

我想起一个阴雨天,我们在屋檐下一人端着一碗杂碎面。

埋骨之地的骷髅一如既往地类风湿关节痛,连君莫笑也突如其来的变得唠叨。

我认定那是个不平常的阴雨天。

他说他有个朋友。

“我要替他做一件事。”

我们说好的。君莫笑说。

“哦!”

他又说他有个姐姐,在很远的地方,他得去保护她。

比神之领域还远吗?我随口问问。

他说再远一点。

哦。

我想、兴许以后我也有个关于朋友的故事。



——我是不信命的。

也不信神明。

如果一个心愿得以实现,那就是有人投入了相应的付出。



我睡眠很浅,甚至可以说是可有可无。

春节才过去不久,噼里啪啦的乡村交响乐还在我脑海里最呀最摇摆,深夜时分瓦顶上的动静却出奇地清晰。

我知道有人来了、来了很久。

而我在耗,耗到最后一盏磷火熄灭,才换上一套新衣服出去见客。

君莫笑窝在他搭的秋千上打盹,像某种巨大的猫科动物、譬如暗夜猫妖。

我把他晃醒,他看起来和我一样毫无睡意。

他笑笑说我要是再睡下去他可就等不了啦。

我说还好还好,没晚。

“这身衣服不错啊,苟富贵勿相忘!”

“过年撑场面的,哪有你混搭装时尚最时尚。”

“我要走啦!”

“慢走不送啊!”

君莫笑说你这人就是拧巴。

我说我要是承认就显得不拧巴了。



最后我还是给了君莫笑一个拥抱。

等我回来,还可以来找你吗。他在我耳边问。

我说好啊、好的,我们说好了。



君莫笑走了以后老大也成了稀客,后来老大调回神之领域,来了个动不动就丢雷老母的新人接任他职位。

绝色偶然会来串门儿,穿着一身大红衣服,脸也遮了半张——他把我的面具讨去了。

“蓝哥蓝哥我好看吗!”

“好看,你穿什么样都好看。”

毕竟和我长着一张脸。

期间我不曾打听过君莫笑的消息,这让我觉得他并没有离开很久。



等我察觉到时间的流逝,新人已经不丢人老母也不新了。昔日若市的副本门口也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组人。

我翻出一张地图,很旧了,上头还有君莫笑潦草的字迹。

渡口的船夫建议我买张新的,他说这瞧着像几年没更新。

我点头、不止几年了。



我去了溪山城,它和我想象中一样美。

唯独这些年解甲归田的人比比皆是,我在城门贩了半个月的精良兵器,生意还不如隔壁卖切糕的。

我和切糕的交情不错,当我要出发去下一个城市时,切糕老板一听我也是往西走,连忙收拾行囊和我一块上路,说自己正好回老家。

我在荒野小镇蹭吃蹭喝了些时日,感觉怪不好意思的,据说切糕老板转职以前是个流氓,我挑出一副适合他的武器作为饯别礼。

我走过万水千山,并乐此不疲。再回埋骨之地时我的邮箱经已被塞得满满当当。



小日子过得不能更舒坦了。

直到我收了个徒。

他在埋骨之地、被鬼追。

我好心搭救,他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全蹭在我衣服上,拦住我的腰说、大神我想学打架,我要当斗神。

我真是好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事实证明收这么一个天生技能点没点上的朽木还不如和哥布林讲道德经,鬼知道我是怎么按耐自己的麒麟臂不丢他。

最终我的确没按耐住。



一天徒弟问我为什么晚上不插门。

我说没这个习惯。

他说插上吧。

我说别了。

他说插上安全。

我觉得他这个人有点死脑筋。

“这门是给人留着的。”我说。

他问我、给谁啊?

我叹了口气想告诉他、不就是那谁。

谁?我问我自己。

“谁呀?”

“你妈……”

我想自己夺门而出的背影应该相当狼狈,这师徒今后怕是做不成了。



我在荒野嚎了半宿,直到天亮才被人认领。

“蓝哥。”

我把头搁在他肩上、颠三倒四的告诉他,我可能很快要死了。

绝色说不会的,有人那么努力的记住你。

哦。

我说我也会记住你的。

谢谢啊、谢谢。他说。



这块土地再次迎来客人那天,连带棺材板都蠢蠢欲动。

我驯养了一些能通人言的野兽,它们捂着脑门连滚带爬的来蹭我裤腿。

太强啦!嗷呜!

——大门被打开了,它们又摆出戒备的姿势。

“你好,在找人吗?”

是啊!

“哦!”我说我在等人。

等谁?

我说我也不知道哈哈。

他笑笑说真是巧了。

“你为什么要等?”



“我们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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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起的头,最近拿出来写了
小说里他俩一出场就陷入了一个武侠风网游的氛围哈、在一个五花八门各种流派中自带气场走动的两个人。这个故事不算原著背景吧,账号卡易主以后会渐渐遗忘和前主时期的事情,直到人格完全消失,除非仍然有人记得他本来的模样,大概是这样的设定。 我觉得他俩都是相当信守承诺的人,说好了就会兑现。笑笑这个卡感觉倒是比较随和,退休之后说不定还会拉二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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